高中附近最近很忙,朋友的店面忙的不可开交。
奶茶店……天还热。
所以……嗨,我借口多……不忙的时候在那打扑克……
……
渠安眯着眼睛,看着眼前的恶狼帮紧绷着脸。
儿子大喜的日子,这帮人的到来犹如一群苍蝇般令他不爽。
他沉声咳嗽了下,眼神朝着周围撇了一眼。
暗杀小队的身影立刻从院中各处如幽灵一般突然显现。
有的站在房檐边蹲伏俯瞰、有的倒立垂在棚顶、枫儿更是干脆直接从一名恶狼帮的匪徒影子当中浮现半个身子,手中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对准背心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随时有动手大战的可能。
宾客们不知所措。
渠良歪着脖子。
“阿巴……”
渠安警告道:“今日大喜之日,渠某不愿惹事,不然,奏折一上,你们自有人来处理,这是陛下赐婚我看谁敢放肆,速速离去吧。”
恶狼帮的人笑嘻嘻地,完全不理会,也不后退。
哪怕匕首近在咫尺依旧阴阳怪气。
“嘿嘿嘿,大喜的日子,何必呀!”
“我们就是来讨份喜酒喝的。”
几个喽啰目光放肆:“新娘看样子挺好看啊,还不能让老子几个离近了多瞅瞅?啧啧啧,小娘子细皮嫩肉的,真水灵啊!”
渠安闻言眉头一挑。
暗杀小队数十把武器哗啦啦出鞘。
他手臂就要挥下。
一道大声连忙打断。
“慢!”
渠安下令驱逐的手势停在半空。
一人笑了笑,越众而出。
黝黑的四方脸笑起来依旧一脸杀气,威严无比,耳鬓斑白,年约五十。
走起路来,隐隐有股红色的猩红气息缠绕在身上,很是凶厉。
他朗声大笑道:“烈阳公,你急什么?我们不过就是来看看良公子的,今日前来只是特来祝贺的。”
渠安皱了皱眉。
“大掌柜?你来祝贺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这人,他认识。
恶狼帮最大的头目,大掌柜,没有名字只有称号。
据说当初曾是玄武宗的人,受不了山中规矩,杀了山门守卫私自叛逃。
仗着实力他杀人如麻,手下亡魂无数。
男女老幼均不放过。
心狠、手黑、玩命。
不过如今,他却是沙无痕手下的官。
大掌柜点了点头,就当是答应了。
“正是鄙人。”
此人一出场,宾客们瞬间开始骚乱,惊讶议论。
“什么?”
“天啊……这……是他?”
“竟是他亲自到场?“
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不会是来惹麻烦的吧?”
宾客们都是大齐名流,不认得也识得这个手上沾着无数弱者生灵的名号。
坊间传言。
大掌柜出柜,敌人就只有死与不详,没有其他选项。
见到都要倒大霉。
童谣:掌柜一出血汪洋,染遍南疆。
此人恶名在外。
属大齐头号狂徒。
有几个人胆小的吓了一大跳,脸色煞白,急忙从后门溜出,甚至还有翻墙离开的。
渠安脸色变得更差。
当然,更多的人还在指指点点,议论着。
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识到真人。
他们好奇。
大掌柜脸上犹带着笑容,眼神撇了一眼宾客,回头对着手下道:“我和烈阳公说话,有几个不懂事的在旁边吵来吵去烦死了,知道该怎么办吧?”
喽啰脸上表情变得嗜血。
舔了舔舌头。
“小的明白,记下容貌,过后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“嗯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,场内直接静的可怕。
大掌柜点了点头,满意地笑了笑对着渠安道:“旁人不懂事,鄙人帮你处理,可还满意?”
渠安表情难看,大喝道:“滚,你敢动我的宾客,我就要杀你亲人。”
大掌柜哈哈大笑:“行啊,你杀哪个?我可以给你一份名册,你点完名我杀了给你带来。”
渠安闻言一愣。
大掌柜脸上神情阴森,冷笑转头望向渠良。
一看到渠良歪着脖子瞧他,满脸无辜,也是怔了一下,眼睛慢慢眯了起来,目露寒光。
旁边一喽啰弓着身子陪笑道:“他就是!”
大掌柜二话不说,回头伸手一劈,手刀似砍豆腐一般,当场腰斩那喽啰。
哀嚎声在几秒后才突然爆发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却见大掌柜悠然地拍了拍手,啐了一口,伸脚踢了下。
“烈阳公,这人就是我来送的大礼,他说,有人看见是你儿子渠良杀的我手下,我不信所以亲自来看,令公子他这身体不能动……算了,这人就给你处理了,婚礼见红,喜气洋洋呀!”
渠安怒火中烧,但摸不透对方来意,心知对方有恃无恐且如今当道不好对付,便只好点了点头。
“这份礼我收下了!”
“来人,把这畜生拖走,有些畜生就是碍眼。”
几个暗杀小队成员立刻上前抬走。
用抹布堵住那人口,减少哀嚎的声响。
也不在乎满地血,随手一挥,血迹被手中灵气带走的一干二净。
好似这里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。
大掌柜听出被侮辱,脸上肌肉扭曲,怒火上冲,却也没发作。
只是哼了一声。
心中却觉得来气,城防营队长应该不可能是这残废所杀,身旁这个该死的尸体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。
怎么可能是这个腿脚不便的废物所致,他那高手可是返虚境界。
不过,既然来都来了……
何不羞辱渠家一番?
杀人倒是总有,但是在婚礼欺负新郎……啧啧啧,蠢蠢欲动。
啧啧有声,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。”
直接上前欺身拦住渠安,笑道:“这么喜庆的日子,我们当然不会捣乱了。”
说着话,又对着身后的高手们挥了挥手:“来,弟兄们,给新郎官良公子助助兴。”
渠安刚要动,却突然被大掌柜压住肩膀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完全压制,让其动弹不得。
血腥气浓到令人发指。
渠安头皮发麻。
打不过。
“你……”
大掌柜嘿嘿笑了笑:“我保证,我们不惹事,也不会有任何动手的事发生。你们就看看我兄弟们的表演就行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暗杀小队面面相觑,很明显,将军被制住了。
恶狼帮的人更加有恃无恐。
纷纷上前围住渠良。
渠良他动不了。
无奈之下,只能默默望着他们。
只见一个个都围了上来,和看一个珍惜动物差不多。
有人笑道:“嘿,这个难杀的小子竟然动不了了。”
“小子,你看看我们,走路顺畅无比,羡慕不?”
“哈哈,真可怜。”
突然,毫无征兆地就在渠良面前开始了跳舞。
渠良惊呆了。
眼前大汉浑身油腻不说,还满脸胡茬,胸前一把护心毛。
要多难看有多难看。
倒是狂野的不行。
围着他转圈。
围着他喝酒。
围着他摔跤。
甚至开始了热身运动。
并且不时口中哈哈大笑。
“小子,看到没,能动是多么爽快的事。”
“羡慕不?”
“哈哈哈。”
总之,就是围着他,想尽各种办法对渠良不能动弹表达羞辱。
渠良开了眼界,倒也不气。
甚至还有些小兴奋。
只是,一旁的唐兰死死捏紧了双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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